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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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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篇媽媽在報紙副刊上面看到 兩個女作家的對話
關於愛情 看了非常不以為然
兩個老女人 以愛情失敗者自居 賣弄一些令人沮喪又故作玄虛的詞彙
如此的悲觀 如此的幼稚 雖然她們都比我老這麼多
幼稚果然是和年齡沒有什麼關係的

因為我現在等待著情人的出現 一個半小時
從台北開車到新竹的車程
因為興奮而無法專心做任何事情
試著彈琴但是沈靜不下來 電視轉了一圈沒有想看的節目
不想看書不想玩遊戲不想做家事
手指微微顫抖 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打發這90分鐘

所以只好在這裡對著電腦發洩
像嘔吐一樣把出現在腦海的語句通通打在鍵盤
這是等待 這是愛情的一種面相
慌張不安 失去自我
焦慮著想把時鐘快轉

昨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情想的是
再一天 只要再一天就可以看到他了
颱風外圍的炎熱天氣 汗水滴下 好像蠟一樣遇熱融化的悶熱
幾乎要算起分秒小時
頭髮因為電風扇狂吹呈現歪斜的卷曲

愛情可以帶來很多很多的情緒
很多結果很多學習 每一次都不一樣
兩個人的相遇 不同的背景不同心境
不是只有“壞男人”就可以這麼簡單的歸納
這麼複雜深奧的 最難解的謎題
一整個版面的篇幅 兩個老女人的人生經驗
居然只能得出這樣的結果 真是太令人失望

所以對我來說 如果我有一整個副刊版面的篇幅
關於愛情 我要寫些什麼呢
(到此只過了10分鐘 看來這篇文章會非常 非常的長)

因為人們是群居的動物 在人群中找到個體生存的意義
找尋意義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道理這是另外一回事
自我就是靠著與外界的關聯對照才會產生
而其中最有趣的人際關係應該就是愛情了
本來可以是沒有任何關係 天南地北的兩個人
因為某種化學反應 某些巧合
戀愛 天雷勾動地火
然後彼此互相學習對方的生命 在彼此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彼此想念依賴 然後思索著對方所想念的那個自己
這個過程或多或少的改變了人對自己原本的瞭解
然後在這相處的時間之內 我們繼續著人生不停的改變
因為這個人而略微(或巨大)的改變了方向
就像強風可以改變樹木的成長 也許之後被移植到了不同環境
不再接受強風的吹拂 她恢復原本應該要成長的方向
但是已經吹歪的那些部分會一直維持
就像那個人在生命中帶給我們的某些轉變 會記錄在身體在腦海
成為我們的一部分

這麼重大的事情 怎麼可以說是一種錯誤呢
沒有任何事情是錯誤 錯誤的只會是心態
否定過去等於否定自己 沒有學習沒有累積
不會更高不會更壯
這是我所謂的錯誤
不需要對任何的相遇感到後悔 不需要想著如果當時如何現在又會怎樣
沒有假設性的問題 我們所經歷過的人生就是唯一的人生

誰說樹一定要長成怎麼樣子 一定要直挺挺枝繁葉茂花果累累
每棵樹都有他的故事他的美好
沒有人說一定要結婚生小孩才是人生勝利組
一個人一隻貓就是敗犬 就是愛情裡面的失敗者
這好荒唐
無論到了幾歲 戀情結束代表的也是另一段戀情開始的機會
(當然沒有結束也可以開始新的 沒有人說不可以)
而且愛情不一定要侷限在一般所謂的談戀愛
愛情可以是對自己 對興趣 對寵物 對好朋友
這些通通都算是愛 在彼此交流付出並獲得回饋的同時
生命交錯 資訊交換 我們在對方的生命裡面留下痕跡
愛的印記

當然會受傷 當然可能會有不好 想要遺忘的經驗
那些嚴重的挫傷 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痛苦
走在路上仿佛整個世界都搖搖晃晃
想起來那種搖晃的感覺並不是可以每天說晃就晃的
那個也很特別 也非常寶貴 和最快樂的時刻一樣值得珍藏
因為沒有低落就不會有高潮 沒有熱鬧就不會有孤單
因為我們不是海洋裡面勇敢孤獨的海龜
我看著海龜紀錄片的時候好驚訝他們的孤獨
窮極一生 從開始到結束 海龜都在湛藍的海底不停往前游
沒有旅伴沒有配偶 產了卵也見不到自己的小孩
不需要語言不需要規範 順著腦中的羅盤不停前進
這樣深邃的孤獨

要是我是海龜我一定會瘋掉吧
請跟我說說話 請告訴我你的故事
請觸摸我 請擁抱我
請你看著我的眼睛
如果這一切都不曾也不會發生
那會是怎麼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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